毅,却带着几分阴柔温润。
见他捻着兰花指,用盖碗撇去茶中浮叶,轻轻呷上一口,清了清嗓子,“过来将昨日所学唱词唱与我听。”
五位少女排好队列,依次站在年长男子面前。
虽然是昨日新学唱词,其余少女皆有纰漏,可是唯独香君,从头至尾完整呈现。
她虽然年纪尚幼,声音甜美温润,别具特色,举手投足之间,却有稳重台风。
香君唱罢,年长男子方才露出欣慰笑容。
听了五位少女的唱腔,子玉终于明白为何香君可以在教坊众多歌妓之中脱颖而出。
随后业镜中的影像一转:
秦淮河畔,平康巷里,媚香楼内。
香君立于高台之上,如云楼仙子般,水袖缠缠绵绵。
台下坐着的众人,都看直了眼睛。
一曲唱罢,香君落下勾人一笑,随后轻启莲步,留下一众意犹未尽的众人。
香君回到自己的房间,对镜理云鬓,脱去厚重的戏服,重新换上轻巧薄衫,更添一份香艳气色,手执团扇,轻轻颔动,消去香汗淋漓。
这时候,房间的门被轻轻叩响。
“香君。”是鸨母的声音。
“妈妈,有什么事吗?”香君停住了手中的团扇。
“有客人要见你。”
“我消消汗便出去。”香君笑脸相迎回复鸨母。
“好。你快一些,莫叫客人等急了。”
“好。”
等了片刻,还未等到香君起身,房间的门又被扣响,香君露出无奈一笑,终于起身轻启闺门。
想不到门前竟站着一位面生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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