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那你母亲又是为什么早亡呢?养母又是怎么回事?”晏姝还不尽兴,似乎非要把子玉的秘密都挖出来才善罢甘休。
“我亲娘带我跳崖,阿柔救起我,偶遇养母带我回家抚养长大。”
“跳崖?”若兮眼中溢满困惑,偏着头看向子玉,“怎会有如此狠心的娘?”
子玉感受到若兮注视自己的目光转过头去。
若兮却在与子玉对视上的一瞬间,躲闪了眼神。
子玉无奈也只能收回视线,将自己的身世娓娓道来:
“我出生于京张铁路开工那年,家住关外,亲生父亲入关修铁路讨生活。
没想到父亲水土不服,刚去了不到半年,同乡便捎来消息,说他病重,一命呜呼。他的骨灰被同乡带回家时,我还未出满月……”
亲生母亲含辛茹苦独自将年幼的子玉喂养到五岁,又逢时局动荡,关外闹起了饥荒。
母亲孤身一人带着独生女徒步从关外走到关内,一路艰辛自不必说。
进了京城,本想寻娘家人讨生活。
可是再入京城,已是物是人非,逢着外敌入侵,生母娘家人纷纷逃难,不知去向。
走投无路的娘俩钱财散尽,最后只得沿街乞讨。
可那兵荒马乱的时节,家家户户都没有什么油水儿,谁又有闲散的食物施舍。
断粮几日,始终无人理睬,母女二人饥肠辘辘,饥寒交迫,年幼的孩子饿得发昏,起了烧,没钱医治。
母亲抱着孩子跪在医馆门前三天三夜,换来了两个窝头,却没有唤醒医者的怜悯。
可是又能怪谁?大家都为生计奔波,若是开了这个口子,医馆今后又该如何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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