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暂居在子玉惯常携带的竹筒内。
小白在外边自由惯了,很少被这样束缚在狭小的空间内,待在行李箱中很是憋闷,哼哼唧唧地从行李箱的拉锁处拱出一个湿哒哒的黑鼻头。
若兮看了心疼,虽然这几日都不愿主动靠近小白的主人,但是见到小白这样难过,偏偏又于心不忍。
只能鼓起勇气凑到子玉身边伸出手来抚摸着小白的鼻头,给它些许安慰。
子玉眼神追着若兮的身影停到自己身边,听着她安抚小白的柔声细语钻进耳朵。
犹如久旱过后的甘露滋润到心田,可偏偏越是害怕靠近她,却又控制不住的想要亲近。
子玉突然变得不自在,想要躲避若兮,但是又不好转身离开。
内心反复挣扎显露在外的表象便是坐立难安。
晏姝坐在二人对面,扁着嘴看着眼前这幅场景。
一位不知主要意图是为了安抚小白,还是为了安抚小白的主人,不断地靠近。
而另一位又时而缓慢地靠近,时而又偏着身子远离,活像个不倒翁。
若说是这二人之间有嫌隙吧,远离的那一位,偏偏又不肯离开座位。
看着这二人你进我退,你追我躲,晏姝心中无力地抱怨道:“又来了……”
终于检票进站,黑色的火车头冒着滚滚浓烟,乌漆嘛黑的火车停靠在月台旁,一眼望不到边。
晏姝逃跑般地从检票口飞奔到车厢,剪了车票,拎着行李找到座位坐定。
紧紧张张地望向车门处,接着就见若兮颇费力气地提着自己的行李上了车,往日的提行李专用帮手并没有一同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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