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处置?”
“送他回家。”子玉本来抬起头看了一眼晏姝,但只是转瞬即逝的一瞥,随后又恢复到刚才那般眼眸低垂。
“可,怎么送呢?像你之前那样,直接引渡不就好了?”晏姝捧着饭碗将脸往子玉的眼前凑了凑。
“他飘荡百年,如断线的风筝,这点愿望,我想帮他实现。”
子玉若有所思的回答,随后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目光呆滞地送进口中一筷子空气。
这吃空气的姿势,倒是和桌上的另一位如出一辙。
“那,我们何时启程?”晏姝有些讨好般的看着子玉,随后又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若兮。
“不是我们,是我。”子玉放下饭碗,将筷子放在桌上,语气冷冷的,又恢复了最开始见面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时一旁的若兮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目不转睛地看着子玉,只是面容上没有了往常的笑容,“你伤还未好,我与你同去。”
这语气,听上去怪怪的,明明和往常一样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一丝丝责问在里边,让旁观者捉摸不透。
子玉不置可否,垂着眸子,没有看若兮,始终保持着沉默。
刚刚热乎一点儿的氛围,瞬间又降至零下。
晏姝拿眼前二人毫无办法,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送入嘴中,怨念地哀叹了一声,“哎,女人心,海底针啊。”
“哎,女人心,海底针啊。”阿柔飘在空中努嘴重复着。
多亏若兮开得药方对症,两日之后,老徐的病情好转,退了烧,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面馆不用小徐帮忙了,小徐也就开开心心地回了当铺当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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