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与人之间的相识,怎么就那么巧,若不是那天你把我定住,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都在哪里呢!”
晏姝平日话就多,喝完酒话就更多了,说起来更是刹不住车。
今日子玉也有十足的雅兴,不似之前那副冷若冰霜,许是饮了些酒的缘故,对晏殊说话时,变得多了那么几个字,“定住你的并非是我。”
“那是谁?”
“是我。”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餐桌上,晏姝提回来的那壶酒端放在一旁。
而那青花瓷酒壶上画着的侍女人像,径自开了口。
“我的娘……”吓得晏姝酒杯叮呤当啷掉到了桌子上,还径自滚了一圈。
若兮也愣在那里,眼中带着十二分疑惑盯住酒壶,其余三人倒是习以为常般的坦然。
晏姝急急忙忙定了定神,手忙脚乱地收拾着酒杯,脑中暗暗抱怨,“小老大,你还有什么惊吓是老娘不知道的。”
“若兮姑娘见礼。”酒壶上的仕女复又开口打着招呼。
“这位是?”若兮突然被人唤到,而且还是被一个酒壶直呼其名,心中不免惊惧。
但想着既然这样知礼数,又是子玉召唤来的,若是只鬼,应该也不是凶恶厉鬼,便也定下心来。
“小女子本姓陈,乳名依柔。”仕女图回答着若兮的问话,很是识大体。
“唤她阿柔就行。”子玉在一旁开口,“从我幼时起就跟在我身边,寄托于我胸口灵玉上,平素里并不出来。”简单几句算是替阿柔作了介绍。
“所以阿柔你是只鬼吗?小老大你这算是被鬼魂附体吗?”
晏姝如此直白的问出这些问题,确实是少点什么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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