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楚目光沉沉的坐在床头,视线仿佛穿透沈余的被子。
沈余裹在被子里,同样睁着眼,静静地注视着被单中的一片灰暗。
可以重新开始吗?
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吗?
他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是某些东西确实是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坚持中破壳而出。
宗楚喜欢他。
沈余没有哪一次更清楚的意识到这一件事。
肩上传来很轻的触感,青年顿了下,下一秒,他被一双大掌动作轻柔的从被子中掏出来,男人动作很慢,像是怕把他吵醒一样。
宗楚一边捞人,一边持续不断的低声哄着:“出来一点,出来一点好呼吸。”
他们两个人或许谁也没有想到过,宗楚能墨迹到这个程度,这些事好像就是自然而然的改变了,又或者本来就刻在男人的基因里,只不过上辈子一直没有机会激发出来。
这怕是就是所谓的醋精和贤夫气质吧,宗楚苦中作乐的想着。
他还能想什么呢?什么都不敢想,只要沈余还在他身边,别一生气就把他踢走就行,就这样,他也能一直坚持下去。
只要能一直看见他。
沈余在男人的视线中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清透的阳光透过角度适宜的棱形窗子透进来,青年眼皮动了动,然后缓慢的掀开眼睛。
沈余最开始是没有回过神来的,他注视着陌生的房间,昨晚上被劝酒又被男人带走的记忆缓慢回笼。
青年垂在床上的手臂缓慢的使力,慢慢坐了起来。
他环视了一周,说是总统套房,但是经理小心思极多,安排的是家庭气息最重的一个,比起商务房,更像是某对新婚小情侣的新房,处处都是清雅的阳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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