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都懒得摆出来,直接黑着脸把各个领头的高管呵斥了一顿。
这顿邪火还是没发出去。
宗楚不知道怎么了,他从早起开始就有一种莫名的心慌的感觉。
心慌。
这种虚无缥缈的、只有弱者才会有的感觉,宗楚活到现在也没体会过,他甚至连原因也都找不到,整个人更加暴躁到无以复加。
直到迈进这间屋子,男人满身的黑气才慢慢收敛起来,喧嚣的心脏也勉强归于平稳。
他把外套抛在衣架上,朝着沈余走过去。
沈余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他。
沈余长得白,又冷清。
实际上只有宗楚知道他其实比谁都容易心软,什么垃圾都放在心里,就连沈家那堆对不起他的,还有那个疯妈他都一个都没放下。
当然,要不是因为这点,他当初也不可能把沈余弄到身边。
宗楚看见人,脸色稍微好看了点。
他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抱着人把人压到了床上,只圈着人,也没别的动作。
极速跳动了一一天的心跳平稳了。
他像个狮子一样,闷在沈余的侧颈,重重吸了一口气,又因为一天的烦闷惹得人烦躁,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眼前白皙的脖颈。
身底下的人几乎是瞬间就僵硬了。
宗楚还觉得沈余这反应挺新奇,他把人面团似的抱的更紧,低着嗓子在他耳边说:
“我准备了个新房,你先搬过去?还能看着弄弄装修,老宅管家也在那,你见过他,他人靠谱管用,你有什么安排直接和他说就行。”
宗楚已经和他提过庆德公馆的事情了。
四年前的沈余听到这个消息时是惶恐中又带着一点隐秘的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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