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斩断了小腿,但落在丘召翊腿上,却未留下一点伤痕,反倒是青衣手心之中滴出了鲜血。
武生枪/身一振,将执幡的长/枪抽出,枪头一挑,往幡下的身形刺到。
就在这时,两声痛嚎,文丑和花衫的身影从幡中飞出,落在地上,狂吐鲜血,重伤倒地再不能起。
丘召翊两手往外一扯,嗤啦一声。暗绣了金线的黑幡被丘召翊徒手撕成了碎布。
武生那柄似银蛇出洞,枪尖刺到了丘召翊心口,一方锋锐铁器,一方是血肉之躯,那枪尖却抵在丘召翊身上,不能寸进。
武生虽早知丘召翊神功大成,刀枪不入,真到这一刻,仍不由得惊骇。他全力一刺,能洞穿金石,但面对丘召翊,却连他皮毛也伤不到。
丘召翊扣住枪/身,吸力一牵,武生身子不由自主往前一倾,眼前虚影晃处,丘召翊提膝撞在武生下颌。武生脑子如遭铁锤重击,一片空白,晕跌在地。
不待丘召翊补上一掌,无数丝线飞绕,如蜘蛛缠缚猎物般缚住了丘召翊。小生见机,一声大喝,全力一刀斩来。
丘召翊不屑道:“雕虫小技。”运力一震,身上丝线悉数崩开,他抬手一掌迎上小生刀锋,雄浑内力震碎刀刃,直击小生。
小生正面撞上他这一掌,五脏六腑都似被压扁了,哇得一声,喷出鲜血。
而此时,丘召翊另一只手上,已扼住了青衣的脖子,将青衣提离了地面。青衣脸色由血红变得惨白,喉咙里只能发出喀喀的声音。
丘召翊只要稍一运劲,便能立即拧断青衣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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