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你们干元宗有个楼镜勾结飞花盟,就以为所有人和她一样勾结飞花盟?有个楼镜大逆弑亲,就以为所有人和她一样是枭獍之心?我算是瞧出来了,你们干元宗这是还记着当年的仇,见我们曹柳山庄大势将去,特地过来羞辱我们来了!”
众人还沉浸在对余惊秋话语的惊骇当中,没能转过神来。
余惊秋云淡风轻,斜睨了柳卿云一眼,“柳庄主,你当我没有真凭实据,会特意跑到曹柳山庄的地盘上来说这种话么?”
此话犹如当头棒喝,柳卿云僵立当场,整张脸上的血色刷地退了下去,显出一丝惨白来,他嗫嚅了一下,“我从未做过的事,你哪来的真凭实据,便是有,也定是你伪造出来的!”
余惊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说道:“你做未做过,你心中有数,在场诸位心中没数,所以我要在这里将曹庄主死亡的真相揭开。”
洪涯颇为紧张地望着余惊秋,来之前余惊秋给他透漏了一点消息,可他知道的并不详尽,“惊秋,你说的是真的?”
“世叔,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余惊秋望向院子里,狄喉和那个容貌奇丑的女人侧开身子,两人身后站着的那个披着黑袍的人走上了前来,余惊秋说道:“柳卿云如何连同飞花盟的人杀害曹庄主,前前后后,这人都看在了眼里。”
那人脱下黑袍,露出面容,站在中央,局促不安地接受所有人目光的注视。
柳卿云浑身一抖,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不是那小毛贼飞天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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