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了。”苏樵感慨道。
“苏樵,你既然安然无恙,和我回去罢。”
苏樵摇了一摇头,说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怎么回不去?你是不认得路,还是觉得谷民不会接纳你。”
苏樵凝望韫玉良久,眼中仿佛是一片血色,“韫玉,我已不是从前的我,早已无法再融入桃源谷的悠然山色。”
“那你融入得了谁,飞花盟么,丘召翊么?”韫玉沉声说道。
苏樵没有作声,似是默认了。韫玉为之气结,她从未想过与苏樵再相逢是这样的场面,也料不到有一日和她说话,竟然如此气闷,再也没了记忆中如沐春风的适意。
韫玉冷声道:“丘召翊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愿意背离家乡亲朋,给他做事!”
苏樵轻声笑了笑,她说道:“韫玉,你先前说你以为我未能将渴血症解开,已经不在了,你想的没有错,我确实没能解开渴血症。”
“那你——!!!”
苏樵舔舐了一下嘴唇,韫玉这时才察觉,苏樵脸色异常苍白,嘴唇却红艳得出奇。
苏樵说道:“我只是——顺其自然。”
韫玉品味过来这话中含义,震惊地望着苏樵,“你,你在吸食人血?!你,苏樵,你在骗我么?”
苏樵以沉默答她。
韫玉胸肋间传来一阵持续地闷疼,她捂着心口,脸色发白。
苏樵视线掠了她的动作一眼,停在她心口处,说道:“你的老毛病还没好么。”
韫玉扶着墙壁,痛心疾首,“苏樵,你原来不是这样的人,你正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发病时会伤害到他人,才出谷寻求治病之法的啊!为什么到头来,你却坦然变成自己最厌憎害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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