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你们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楼镜不傻,她不懂这个道理么!她若真想要害诸位,为何要先跳出来自爆身份,为何要揭示种种埋伏!她若真想害诸位,诸位早已身中奇毒,要么七窍流血,死状凄惨,要么屈辱受俘,生不如死,不会有你们举剑围攻她的机会!她不是在害你们,是在救你们!”说到后头,余惊秋语气重了些。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无言以对。
余惊秋掩嘴咳嗽了一声,“诸位不是糊涂的人,只不过是被眼前的变故惊得乱了神,定下心来仔细思量思量,也就能看透其中道理了。”
确实如余惊秋所说,众人遭了算计,怒火攻心,即便察觉到一点怪异处,也难冷静想到这一层。
现在被余惊秋说透,他们多是老江湖,看得明白,想得通,因为知道余惊秋说得有道理,所以难以反驳,都哑了口。
众人气势软了下来,再难支起来,怒嚎着要拿楼镜。
众人间一片默然,竹林中沙沙作响。
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问道:“若我要找她报仇,你也要拦么?”
楼镜漠然地目光睇回去,步子往前一动,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楼镜顺着瘦劲的手腕看向余惊秋的脸,她瞧见余惊秋鬓间细密的汗珠,余惊秋脸色苍白不已,她心里一慌,问道:“你脸色好差,你是不是受伤了?”
余惊秋握着楼镜的手用力到发颤,像是克制隐忍着情绪,又像是要藉着她的身体依靠。
余惊秋目光直直看向聂雲岚,聂雲岚凌厉的目光也直射向她,她在等她的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