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惊秋震断夺剑的铁爪时,右侧一道风直卷过来,令人不寒而栗,这一次不是暗器,而是一个人,一个浑身裹在飘然黑袍中的人。
九尾狐狸的攻击一环扣这一环,到这黑袍人出手,余惊秋已不能避开,她左手握剑,方才挣开铁爪,回护不及,只能以右手迎上黑袍人那一掌。
一交手,没有预期之中浩然难挡的内力,余惊秋一掌便将人震退。余惊秋感觉得到这黑袍人内力不及她,只一股凉气滑溜溜似窜进了掌心之中,令得她很不适。
那黑袍人倒飞出去,踉跄几步方才站稳,这黑袍人捂着心口,抬头看向余惊秋,阳光照耀到她身上,宽大的兜帽投下一片阴影,只显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下颏来。
余惊秋心知不解决眼前人不能脱身,月牙儿那方还有韫玉在,因而一改先前,要杀了这九尾狐狸再说。
她杀气腾腾往前踏了一步,突然眼前发黑,眩晕感袭来,火热的阳光下,她觉得冷,冷得身体忍不住哆嗦。
她勉力提一口气,想要稳住心神,谁知一运劲,右腕、右肩、膝盖处传来皮肉崩裂般的痛楚,内脏似火灼一般,一阵恍惚,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一个康健的人转眼间竟病弱不堪。
余惊秋站立不住,半跪在地,以解厄剑撑着身子,痛细密连绵的折磨她,仿佛有把铁钳子夹住了她头顶的神经一下一下拉扯。
她满额的冷汗,虚弱的似乎随时都要昏晕过去。
余惊秋抬头看着远处的九尾狐狸,三个人影重叠又分散,恍恍惚惚间瞧见九尾狐狸身旁又多出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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