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念他慈父心肠,也可怜他一把年纪,就这么一根独苗,懂点医理的全跟去了。”
余惊秋思绪起伏,没有说话。倒是月牙儿当作故事听,听得津津有味,代余惊秋应道:“原来是这样。”
余惊秋忽然起身道:“韫玉,我们也去给穆少主看一看。”
韫玉放下酒杯,奇症怪病一向是她感兴趣的,她道:“人都已经走了,怕要找个带路的人。”
“不打紧,我知道路怎么走。”余惊秋道:“月牙儿……”
“我也要去看看。”
“好罢。”余惊秋原想让月牙儿留在这里,她们去去就回,但放月牙儿一人在这,她不放心,见月牙儿想去,也就不再坚持。
从清泉道观赶回东大街,要了不少时候。余惊秋再次站在忠武堂前,门庭峥嵘依旧,她却生隔世之感,她伫立原地,抬头望着门楣半晌,才踏进去。
忠武堂的弟子见余惊秋拿出请柬,又听她说是带两位医师来给穆少主看病的,穆云升才带着一行人去给穆岩会诊,是以这弟子带着三人径直到了穆岩修养的院落。
房门大开,从外面便可看到来给穆岩瞧病的人,不可谓不多,人挨着人。弟子引着韫玉和月牙儿也进了屋,余惊秋站在游廊边望着屋内等候。
余惊秋面上似在发呆,实则脑海之中思潮迭起。
不一会儿,韫玉带着月牙儿出了屋来,陆续有几人跟出来,大半的人仍旧在房中探究。
韫玉走到余惊秋身旁,余惊秋问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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