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日后,还是少见罢……”
“杏花天并不简单的是飞花盟的产业,它归风雨楼管,归楼镜管。”
提到楼镜这个名字,两人的神情更是一言难尽,这个名字后面有太多的错乱纠葛。
“陆师叔,吴师叔,我想要将楼镜的名字重新纳入干元宗弟子的名册之中,让她回干元宗来。”
陆吴二人对视一眼,陆元定目光和煦,“当年楼宗主死因本就含糊不清,世人却将这污名按在楼镜身上,那晚楼彦亲口承认,还了楼镜清白,她那罪名是莫须有……”
吴青天却一脸严肃,打断道:“当初将她逐出宗外的由头是叛宗弑亲,畏罪潜逃。前者是欲加之罪,后者是不得已而为之,都可以理解。但这些是前愆,还有后过。她进了飞花盟,做了风雨楼的楼主,不论她目的为何,她成为飞花盟的人这是不争的事实。飞花盟与我们宗门几十年恩怨,是不铲除誓不罢休的地步,这世上有几个忠心人是会投靠仇家的!再说飞花盟那地方,乌烟瘴气,近墨者黑,楼镜那性子,在飞花盟里面呆了这么多年,难道真就一件为非作歹的事都没做过?你想让她回来,我不同意。”
陆元定看了余惊秋一眼,没有作声。
余惊秋声音温柔,字字坚定,“楼镜做的事,天知道,地知道,在这里的师祖们知道,我知道。她没有做过对不起宗门的事。师叔说得对,一个忠心人怎会投靠仇家,若是她投靠了仇家,这过程该承受多少的屈辱和痛苦。”
两人默默不言。
“山君不敢托大说她如今秉性高洁,仁侠端正,一件混账事也没犯过。只是这么多年,实在宗门太苦她了,师父在世时也曾嘱托我,楼镜的性子难保不犯错的,师父一生对得起宗门,唯独对不起她和师娘,瞧在他的面上,多容让,能规劝便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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