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这些事都和丘召翊脱不了干系,指不定赫连缺也掺合了一脚,我毫发无损的回去,他们也不见得喜欢。”
余惊秋愁眉深皱,“要是他们对你下手……”
“那正好,他们要有动作,我就好借此机会去找四师姐。”打蛇随棍上。
余惊秋瞧了楼镜半晌,眼神冷清,“你分析得头头是道,明知道死人庄是有人设计,怎么还要一头扎进去,若是当时我不在,你就……”说到这里,余惊秋神色沉郁,闭嘴不言。
楼镜声气软了两分,“我当初以为你,你不在了……四师姐盗出的信又打破了我对楼彦的最后一点幻想,我想到这世间,我也就只有三师兄和四师姐两个亲人了,我怕了,我怕她再出什么事,而且当初事态紧急,不能容我细细计较,慢慢思量。”楼镜鲜少感到怕,更少将怕说出口,打击接踵而至,云瑶出事就是最后一根稻草,她的情绪积累,已到崩溃的边缘,无法向外发泄,只能内向摧毁自身,她隐隐抱了一种玉石俱焚的念头,如今想来,确实冲动了。
“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也不能不顾惜你自己,即使你救回瑶儿,却把自己折在那里,也是徒劳无功。”
楼镜想了想,笑道:“你说的话,我还给你,师姐训人训得头头是道,到自己,也是明知故犯。”
余惊秋步子一停,侧身不解地看她。
楼镜握住她的手腕,余惊秋下意识一挣,没能挣脱,已被楼镜牵了过去。余惊秋手上的肤色苍白近乎透明,青筋隐在皮肤之下,五指微微松开,尚未复原的右手,还不能抓握住她的手。楼镜眼底黑云涌动,“从死人庄里出来,你身上添了多少道伤,没人比我更清楚。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你又顾惜了你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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