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他心底一颤,好似一瞬魂魄摇晃,以至头脑有片刻发晕。
楼镜说:“这是给你的面具,将你脸上那张,换下来。”
寅九拿着面具回了屋去,半晌再回来时,楼镜已准备动身,站在廊下瞧见走来的人,发现寅九将面具敲了一半去。
“……”
楼镜将手上面具翻转了一遍,这面具覆盖整张面孔,寅九将鼻下部分敲断了,毕竟戴着整张面具,用饭喝水都不方便……
她倒是无所谓,可以在无人处拿下来,就是偶然被一两个外人瞧见也不打紧,但寅九不行,寅九得时时刻刻戴着,不能叫外人瞧见自己面貌,这是他燕子楼的规矩。
楼镜对此未置一词,只说道:“走罢,从现下起,你的身份就是我的侍从。”
寅九默然以对,也只能默然以对。
楼镜转身,“不会说话是你的好处,也是你的坏处。”
两人驾着马车,往南冶派去,天色将晚,方才抵达,南冶派秀山环抱,丽水相傍,门派恢宏大气。两人到时,西边晚霞瑰丽,天似被南冶派练剑炉的大火烧灼得赤红。
来往的江湖人都忍不住称赞上一句,“好艳丽的天色啊。”
江湖代有才人出,今次比武,必是盛况空前。
楼镜来得不算早,武会已要不了几日便会开场,南冶派练武台和校场上已有不少青年弟子切磋练手,雅堂客室,凉亭幽道,可见不少江湖人士往来。
“没长眼睛啊!”
楼镜和寅九随着引路的弟子往东苑厢房的路走着,忽然被那声气恼怒的一声给吸引了目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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