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因而对余惊秋好奇且亲近,孩子们都随了月牙儿唤她山君,晚辈唤她小字,在外面属于不敬,谷里不讲究这些,余惊秋自身也不在意,没说过,这些孩子便叫着她山君。
流儿心里还是难过,“明明不是我的错,为什么到最后了,却又好像是我的错了,是我把大家弄得不开心了。因为我太计较了,不随和不包容,如果我退一步,这件事早便过去了,爹娘不会生气,我们也不会吵架,我此刻都该去书房上课了……”
余惊秋问道:“那你为何不愿妥协?”
这个年纪的孩子,心思细腻又敏感,泪珠从他眼睫上落下来,声音难忍哭意,“可是我不甘心。为什么没有做错的人反而要忍气吞声呢。”
余惊秋未做应答,流儿问道:“山君,你也觉得我不亲和,太不知体谅人了吗?”
“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
“谁?”流儿好奇道。
余惊秋瞳仁盛敛着清澈的雪光,“我的师妹。她和你一样,不愿吃亏,不愿受委屈,总要闹得大家都不痛快,我那时候不明白……”余惊秋声音轻轻的。
“后来呢。”
“后来她离家出走了。”
“为什么!”流儿忿忿不平,联想到自己,又感到些许害怕。
余惊秋似乎在回忆,“因为在别人眼里,她太不听话,一有坏事发生,别人便怀疑到了她身上,没有人信她,她也想要个公道,没人能给她,她只有自己找。”
“她真可怜。”流儿瞧着余惊秋神色问道:“山君,你是不是不喜欢你师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