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惊秋眸色幽然,手上一用力,飞镖刺入钳制的这人咽喉中,便将人往另一人推去,手上顺势拔出他腰后短剑,左手一挽,短剑一声吟啸,往前雷霆一刺。
另一人还来不及掀开扑来的同伴身躯,余惊秋短剑刺过那人胸膛,直压过来,连着刺入了他的心口,两人被一把短剑贯穿,挣扎了几下,瘫倒死去。
鲜血缓缓流淌,余惊秋弯着身子,长发垂在她身畔,苍白的脸颊上溅了血迹。
茶馆主人缩在柜台后面,浑身打颤,腿软的爬不动道。余惊秋直起身来,向柜台后的人轻声说道:“对不住,弄脏了你的店。”
茶馆主人不敢回话。余惊秋目光复又落在这四人身上,她揭开了四人面具,无一张熟识的面孔,但瞧着浑身暗器,该是刺客。她摸到其中一人腰牌,写着‘戌九’,当是这人代号,另外三人也有,以天干与数字组合而成。
余惊秋取下三人身上银两,放在桌上,“这些赔与你。”
她将四人尸身拖走,扔到屋外的马匹上,马鞭一抽,马匹载着主人尸身回去了。
她踏上了道路,继续往前,不知走了多久,咕噜噜车轮滚动声响由远及近,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赶着骡子,架着草料车从她身侧路过,老人家瞧了她两眼,车子在不远处停下,“姑娘,你往哪去,若是同路,老头子载你一段路罢。”
余惊秋上了那草料车,道了一声,“多谢。”
车又缓缓往前行驶,老人家问道:“姑娘从哪儿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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