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有多高兴。”
楼镜肩膀垂了下去,喉间哽了半晌无言。
“说起来,她这些年去了何处,怎的一点线索也没有,浑似从这人世间消失了般。”
楼镜张了张口,声音艰涩,缓缓吐出三个字,“死人庄。”
花衫脸色一变,“可,可……”花衫不知怎么问,他身在飞花盟中,岂会不知死人庄的威名,进了死人庄的人,就没有过活着出来的。
楼镜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说:余惊秋还有没有个人形,人形是有,但也已破碎不堪了,“不大好。”
花衫一时无言,现下看来,倒真不知这对姊妹,是见着了好,还是未见着好。
“此刻她在风雨楼中么。”
这时候,裘青带着人急急忙忙赶了回来,楼镜瞧了一圈,没见着人影,撂下脸来,“人呢?”
裘青忙将这半日所见,仔细说了一遍。
花衫道:“这时候赫连缺想要她,韶衍也想见她,中原武林里有猎手藏在暗处,绝不能留她一人在外,我去通知门人,劝她回来。”
楼镜却面色沉重,抿着嘴角,问道:“她杀了人?”
她想着这事,连花衫辞了她离去,也未注意。回过神来时,书房里只剩她一人了。
夜色正浓,她走到屋外檐下坐下,望着月色,檐下正中的风铃叮叮地响,她今夜得知了这些事,脑海中想到詹三笑,余惊秋,更记忆起焦岚和楼玄之。
宗里的人都道余惊秋是楼玄之在外捡来的一个孩子,自幼养在膝下,当女儿一般的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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