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风血雨,冲突激烈。
在这样的事态下,将近年关时,楼镜同青麒帮将风雨楼之余津渡口的路⑼了,有些骨头难啃,也啃了下来,只是要再往前,便不能了。
江面是漕帮的天下,几百年盘踞水面,和中原名门底蕴都有得一拼,寻常门派,搬不动它。
人手虽有了,楼镜犹觉得不足,手底下帮会各异,却都是些好勇斗狠,直来直往拚杀的悍猛之人,没有专伺刺探情报,精于谋划的组织,自然,似这等组织,仅用武力,是无法驯服的。
楼镜听从裘青意见,随他过了江,到淮南边界,会了一会他口中那株傍着朝圣教大腿的墙头草。
那组织,名上叫做梅花馆,表面上是个培养信差,专伺送信的商铺,令她意外的是,馆主是个一身匪气的女子,脸颊上有一道极凶狠的疤,从右额角过鼻梁,至左脸颊下,让英气明丽的面孔破碎,偏偏这么个人,有个极艳媚的名字。
——玉腰奴。
玉腰奴一见她,得知她的来意,便笑意盈盈道:“我喜欢女人,喜欢看极美丽的女人。我也喜欢银子,白花花的银子。第一项,你已经占了,你若满足我第二个条件,替你做事,未尝不可。”
女人轻浮,酒色财气,她占了两样,不过倒便宜了楼镜,风雨楼是飞花盟财脉,最不缺的便是银子。
事情勉强算是谈妥了,远比想像中容易,楼镜返程时,便提前了几日。
往码头的大街是极热闹的一条大街,脚夫挑夫往来,吃食杂用的棚子吆喝,酒楼茶馆内声闹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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