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良久,找回自己声音,说道:“我不知……”
“大哥怕病情传出去后,宗内生乱,一直瞒着,也就那时俞长老给他瞧病,他见瞒不住,才给俞长老坦白了。”说着楼彦向俞秀望过去,俞秀微微点了点头。
“我见大哥不敌,但沈仲吟也未讨到好,便接了上去,要制服沈仲吟,谁知沈仲吟落败之相是装的,这些年来,他功力突飞猛进,我非是他敌手,也只有大哥全盛之时,能与他斗上一斗,我又轻敌中计,结结实实中了他一掌,重伤昏迷了过去,之后大哥与沈仲吟交手,乃至大哥为何会……我便不知了。”
楼镜张着嘴,惊愣地瞪着楼彦,她满怀期待,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质问道:“你不知道,你怎能不知道呢!”
楼彦垂下眼帘,失落道:“是二叔无能。”
俞秀在旁沉声道:“这并非是你二叔的过错,你又怎能怪他。”
楼镜心中也明白,她不能迁怒楼彦,垂了头,不再说话。
楼彦拉着楼镜的手,“镜儿,这些日子你在外头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和二叔回宗门罢,二叔知你冤枉,如今二叔醒了,再无人能说你一句不是。”
“那杀我爹的真凶呢?”楼镜似在问楼彦,又似在问自己。
“二叔会查出来。”
楼镜眼睛往上一抬,不含感情,“李长弘呢?”
“李长老?他如今在宗门里,并未随我一道来。”
“二叔,当年之事尚未查清,李长弘便以罪犯之名将我下狱,日日/逼问折辱,甚至不允许我为我爹守灵送葬,送他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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