柩,又压低了声音,“阿镜这性子,遭了人污蔑,只怕……”
余惊秋道:“稍后,去看看她。”
云瑶闷声道:“自从我上次溜进去看她,李师叔发了好大的脾气,不准我再进去探视。”
余惊秋轻声道:“我和你一起去。”
“师父这里……”
“阿烨已经回来了,让他来替师父守一会。”
云瑶眉间一展,欢喜道:“好,我去叫他来!”她心想,李师叔总得给师姐几分面子。
云瑶才出祠堂,却在这时,山阶前一名弟子抱着几卷名册走来,云瑶一见,就猜到是什么,不由得眉毛,眼睛,鼻子都皱到了一处。
那素服弟子果然往祠堂这来,走到余惊秋身前,将那名册呈上,“这是今日各门派祭拜宗主,送来的奠仪,物资用度采买,已经记录在册,请师姐前去核对,还有明日给客人的住房安排,吴师叔说,务必在亥时前安排出来。”
云瑶见这弟子来得太是时候,搅乱了她们的行程,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不由得柳眉倒竖,指着那弟子喝道:“哪里就那么多事,我师父在时,也不见得有这么多事,你们存心要累死我师姐不成!原先是谁办的,依旧让谁做去!”
从楼玄之遗体回宗,灵柩停在祠堂开始,便要由他们几个徒儿守灵,郎烨和狄喉下山办事,楼镜身陷囹圄,不被允许守灵,便只有她们两个守灵。
除了守灵,便是下山接收狄喉的消息,也觉得力不从心,但余惊秋守灵之余,要处理宗内繁琐杂事,却是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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