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还要替师父守灵,几日没合眼了,根本抽不开身来见你,这才让我过来找你,问明原由。
当时是李师叔带人赶到客栈,算是最了解情况,吴师叔本就主管宗门法规,所以由他二人来审讯你。他们不许人来随意探视你,我还是偷偷溜过来的。”
还没能多说几句,牢房外传来声响,却是李长弘和吴青天来了,将偷溜来的云瑶捉了个现行。
云瑶一副认错模样,乖顺的跟着两人出了牢房。
吴青天瞪视云瑶,“我说过不许随意探视楼镜,你还知法犯法,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宗主将你们几人都骄纵坏了。”
云瑶跑过去,抱着吴青天胳膊,娇声道:“师叔,你别生气,瑶儿只是觉得蹊跷,探一探师妹口风。”
“何处蹊跷?”
“师叔,你想,师妹和师父是亲生父女,怎么会为了个结识数天的外人谋杀自己的父亲,她为了什么,为了身败名裂,蹲干元宗的黑牢么,也太违背常理。”
“我何尝不知,但……”
李长弘背着双手,插进话来,“她自幼便悖逆乖张,好勇斗狠,顶撞宗主不下百次,做出这样的事来,好反常么?”
云瑶凛然道:“云瑶斗胆,师叔此话差矣。阿镜虽然性子烈,时常惹师父生气,却都是因师姐妹间的小打小闹,阿镜心中崇爱父亲之心,我们师兄师姐都看在眼里,阿镜绝不会对自己的爹拔剑相向。”
李长弘冷哼一声,“自己的爹?难说得很呐。”
云瑶皱眉,“师叔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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