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赶到荒园的就是帮衬沈仲吟的人,是那人正好遇见醒来的曹如旭,结果了曹如旭的性命。
楼镜细问的时候,沈仲吟望着她,笑而不语。
原来这人也不是知无不言。
“我去看过,曹如旭那小子身上致命伤在胸口。”沈仲吟在自己心口划了一下,“一剑毙命,除了肩头的剑伤和胸口被拍打了一掌的瘀伤……”
楼镜说道:“那两处是我打的。曹如旭身上的剑伤我也见到过,前小后大,是被人背刺。”
沈仲吟眉毛一挑,瞟了一眼楼镜,手指轻叩桌面,“大凡与人交上了手,伤口总在正面,背后受袭,一般有两种可能,一是遭人围攻,无非对面人多,被寻到了破绽,二是遭人暗算,虽说总是疏于防备,却有两种情况,一是受了敌人埋伏,中了暗器,二是那人能让他放下戒心,自愿将背后暴露给他。”
楼镜心中虽有思索,却不如沈仲吟这样条理清晰,被他将曹如旭受袭的可能一捋,脑海里顿时有一片光闪过。
将脉络疏离清晰,才好从疑点之中继续追查下去。
沈仲吟见她皱眉苦思,忽而冷笑,“这人死便死了,不值一提,犯不着为他的死,如此费心。”
楼镜还以冷笑,“不值一提,你不也费心到曹柳山庄来,给曹如旭尸身补上一掌。”
或许是见沈仲吟留手没杀她,壮了她的胆,又或许是和这人相处舒服,竟忘了这是个嗜血魔头,也不怕自己言词激怒了他,招来杀身之祸。
沈仲吟朗笑,“我来补上一掌,是为了心中快活,你费尽心思,暗中挖墓开棺,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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