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两银子哪里够,你拍拍屁股走了,到时候这老板不得找我们赔!”
余惊秋瞧了那贼人一眼,见他半跪在一旁,微喘着气,低着头脸色极差,也不过来抢玉佛手了,余惊秋想他或是受了伤正在暗中调息,不曾放松对他的提防。余惊秋声音和缓,说道:“千百两银子我是没有的,这桌子和青花瓷都是那人打破的,你可叫他来陪。”
烟娘指着头顶大洞,“这破洞总有你的一半功劳,那是乌木黑檀,赔。”
“……”余惊秋摸了摸怀里,将当时楼镜给她扔回来的一袋银子放到了烟娘伸着的手心里。
烟娘噗嗤一笑,像是遇着了乐事,忍俊不禁,她半掩着面,凝视余惊秋的面容,小声说了一句,“倒是新鲜得很……”
余惊秋不知所以。烟娘止住了笑,说道:“不够,不够,起码也要五十两银子。”
“我身上没有这么多……”
烟娘双手将她手上的锦盒一圈,“那就拿这东西相抵,被贼惦记,定然是个宝贝。”
余惊秋手往下一沉,让烟娘扑了个空,歉然道:“这不是我的东西,不能留作抵押,姑娘若要银子,可差人去盐帮取。”
烟娘还没来得及说话。珠帘里那人开了口,问道:“不是你的东西,那是谁的东西?”
那人声音像夜中的风,带一股萧瑟凉意。落在余惊秋耳中,使得她怔愣了,这声音听着,她竟觉得耳熟,可她自幼长在虎鸣山上,即使下山,也只在山脚城镇之中活动,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见过的人不多,大多留有印象,却不记得什么人,是这个声音,但这声音确实像听过的,像是在梦里,像是在前生般的缥缈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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