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此作红线,长久以往,可是会秃的。”
她朝这边看来,道:“你回来啦!”
我想她是惊讶过多,以至于都不介意我唤她‘小涂山’了。
我将礼物予她,她收下,满面的笑意,应当是欢喜的。
这一次,她不赶我走了,反而是留下我,要听我说我们创建妖界的事。
“你可知道北海,玉蕊挖出了北海,青鸟那丫头被迫在里边日夜啼哭,泪水化作了北海海水,可苦
了那丫头,整日抱着玉蕊哭诉。前些日子,神王要练出十二件神器来镇守各界,我们得到消息,我便是身在妖界,都硬生生被拔了一颗牙去,说要炼一柄神剑出来……”
我朝她呲了呲牙,露出犬齿,新牙刚长出,还有点短。
涂山掩袖浅浅的笑着,轻柔婉丽的模样与一贯的张扬不同,好比晨曦与正午的烈日。
我有一瞬的晃神,后来跟着她一起淡淡的笑了。
后来我出神界回来,总习惯来看看她。
“小涂山,神王要以我们神兽精血孕育神兽血脉,你可听说了?”
她说道:“听说又如何,便是创出了,与六界生灵何异,何必大惊小怪?”
我兴致勃勃,她却这般沉静的来揶揄我,我俩平日里的角色调换了,我一时觉着有趣,笑道:“既是我等精血孕育,就如同我等孩儿,与我们而言自是不一样。”
她停住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来凝视我半晌,最后未发一言。
她的眼神,当是另有深意的。
后来我思索明白,神是不能有私情的,便是血脉,在眼中也当与万千生灵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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