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桑娆时,说道:“她是一条舌根,二片艳唇,搬弄三处是非,搅得四处不宁,真真是十分阴损。”
桑娆也不恼,她道:“哪里是搬弄是非,是实话实说。”
“风吟,你可还记得你与她成婚靠的不是两情相悦而是一纸契约,她何时说过喜欢你?
苏锡甲道:“小妹妍丽之至,怎会有人不喜欢。”
桑娆浅笑道:“前不久还有个人跟我说,有人爱浓茶,有人爱白水,若不得心,就是再好的皮囊在她眼中也不过一堆骨肉。”
“玉寒与晏归之脾性相近,百年挚交,来往密切,一来仙筵就把你晾在一旁去赴了玉寒的邀。”
桑娆压低了声,叹道:“傻姑娘,若是晏归之心中无人,你撩动她不难,可若是她心中已经有人了,按贪狼的习性,你怕是此生无望了。”
桑娆的话,句句戳中苏风吟心中痛处,一只玉杯在她手中被捏的粉碎,惹得苏锡甲和桑娆一惊,连忙过来扳开她的手看有无伤痕。
苏风吟一反先前,笑吟吟道:“哥哥,没事,一只玉盏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小妹……”
苏风吟复又饮酒,良久,望向湖心亭,正好瞧见晏归之扶住玉寒,她眸中寥寥,回过头来时问苏锡甲道:“哥哥,我不好看吗?”
苏风吟眼中盈盈水波,楚楚可怜,娇声低语,酥麻入骨。
又有幽香自苏风吟身上飘散,嗅闻后便飘飘然,如坠美梦,随之身上如欲/火焚灼,顷刻间情动。
苏锡甲猛然凝神,低喝:“风吟!”
苏锡甲大骇。苏风吟醉酒之际,神思恍惚,不意间施出了魅惑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