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安慰了好久,才转身对着纪霄,视线下移,垂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你就当我疯了,这件事算我欠你的!
纪霄将上衣脱下,露出一整个上身,走近顾云逸,半真半假地说:哪有做错事转身就走的道理?哥哥,你都是成年人了,虽然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但终归也是不好的哦。
顾云逸的语调带了点鼻音,分外急促,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晚上再不上二楼!
语罢,顾云逸就要开门离开,却见门锁不知何时被纪霄施法锁住,急得都要咬破自己的下唇。
好了,不逗哥哥了。纪霄不可多见地低笑了起来,使得顾云逸胸口小鹿乱撞,看着他难得的正经,心底产生了些纪霄溺爱自己的错觉。
纪霄手心摊开,倏地变出一个葫芦样的酒瓶。
酒瓶上下分成两层,都有饮水的出口,只不过下半层的葫身不受纪霄控制地晃动着,似乎里面装的并非死物。
他从上层的葫芦中倒出几滴白酒,液体刚入纪霄的掌心就化成一颗晶体的模样。
纪霄将顾云逸的掌心朝上,而自己的掌心向下,与他十指紧扣,晶体在二人掌心重新化成一滩水,沁进他们的血肉里。
顾云逸只觉身边气流紊乱,似乎被一个旋风围住,而自己脚底下不知何时形成一个阵法,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字体也和纪霄先前写的符文不一样。
纪霄应是触发了什么厉害的咒术,等到阵法的光圈退去,一切风平浪静,他已体力不支的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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