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风华在她耳畔低语,而后在她微微抖动的长睫上落下一个冰凉而轻柔的吻。
“我不信……”涂绥底气不足地开口,抬手在风华胸前画起了圈。
“我找了你整整三千年,哪有那个时间去和旁人谈情说爱?”风华认真地陈述事实。
“这么说是我浪费你时间了?那三千年我又没有压住你的手,你爱找谁……”身下的小狐狸嘟囔着将手滑至她的腰间,吃力的扯着她腰间的宫绦。
凭什么自己被她拆开吃干抹净,她却衣冠楚楚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这样啊……”
风华宠溺地用鼻尖去蹭她如玉的脸颊,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的唇贴在她耳畔,在她情到高处忍不住轻轻战栗时低喃:“可阿绥,手里捏着我的心呐……”
风华不正经起来,简直是要人命。涂绥是不满,但……不是这种欲求不满。风华显然是故意曲解了她的话,只是一味的品尝着她泛红且水润唇。
云散雨消,风华拿外衫罩住了涂绥曼妙的身姿,和春天漫步走过桃林后的痕迹。而后她随意地抬手绾起被涂绥情急之下抓散的青丝,勾起指尖挑了根带着两三朵粉嫩花苞还未发蕊的新枝做了发簪。
涂绥躺在风华怀里,没精打采地握着已经升温的玉簪。三千年前她做梦都在想的事情实现了,她却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喜欢风华……
不,她爱风华,所以她甘愿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为她挡剑。但这个被自己追到手的风华,貌似……和自己爱的那个风华有点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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