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流:“应该是。”
申遥星还是觉得温问旋这人很奇怪,刚才讲座的时候端的完全不是这个面孔。
老实说那一瞬间狰狞的表情真的很吓人。
“你说的是什么文件?”
申遥星又问,她站起来,一边去给宣流推轮椅,“先出去吧。”
宣流:“祁荔办的,我也是才知道她们部门还有保护条例。”
申遥星看宣流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好,沉默了一会,“你是不是话没说完?”
宣流出去后又戴上了眼镜:“珍稀……珍稀动物保护条例。”
申遥星差点没忍住。
她强忍笑意,“那我岂不是动物保护员?”
她推着宣流,心里那股隐忧没那么强烈,开了句玩笑:“那祁荔的单位会不会给我发补贴啊?饲养你和鸿影很费我心力的。”
宣流:“没有。”
申遥星想到祁荔的行踪不定,还是很感兴趣:“她那个单位,具体都是什么人啊?都不是人吗?那你怎么不去她们单位上班啊?”
宣流一瞬间觉得申遥星被宣鸿影传染了。
“好像也有人,我们上次去的时候看她们单位挂的牌,领导好像就是人。”
申遥星想了想,只记得是一个女人的名字,那种蓝底的衬衫一寸照一般很难跟真人对得上。
奇怪的是她明明仔细看了,却不记得那张照片的脸长什么样,隐约感觉是个老好人。
申遥星心里突然毛毛的:“我怎么觉得有点玄学。”
宣流嗯了一声:“毕竟世界大着呢。”
学校也很大,来往的学生总有几个好奇地看着她俩,申遥星想到自己的大学生涯,跟这帮人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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