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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暴自弃地把箱子一扔,琢磨着这货就算是生病自己也没办法拖出去,死了也只能烂死在浴缸里。
她叹了口气,有点哀愁,这马上就要开学了,怎么办呢?
房子一只租倒是没关系,学校也有人大一就搬出去了,问题是我没那么多钱啊。
这个暑假工来钱挺快,但也是有时效的。如果不是摊上这条丑东西,我还能净赚不少,现在收入都砍半了。
申遥星第一次感觉到了沉没成本给人的痛苦,她千算万算,甚至就坐在浴缸边上一边吃炒酸奶开始算钱。
助学贷款是多少来着?
下学期就要下乡了,还要交点社保。
不交又害怕,交了感觉无事发生又有点亏……
那盒包装就好看的炒酸奶一看就不是申遥星会买的东西。
窝在浴缸里的人鱼半眯着眼,盯着浴缸,又盯着人。
发情期的潮热在逐渐褪去,她那点迷蒙的状态都消去了一些,一天有几分钟是头脑清醒的。
可是情潮也没有完全散去,在体内流窜,也不知道下一次冲上来是什么时候。
这短暂的几分钟清醒也没让宣流的本性完全回笼,那一两分的理智都拿来思考这盒东西是哪来的。
饲养她的这个人好像很穷。
结合这段时间对方的行事作风,根本不会花钱买包装精美的甜品。
上个星期那个非常好吃的小蛋糕,是学生送的。
啊……是老师吗?
可是她看着好小。
刚才她是在跟人打电话吗?
半人鱼第一次的发情期来势汹汹,根本不讲道理。每一次的渴求都像是在要把人吞吃入腹,宣流片刻的清醒却没让她去干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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