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回房间,出去跟小朋友们打牌去了。
等宣鸿影半夜变回了腿回来,发现宣流躺在床上,像一个独守空房的望门寡妇。
“宣流,你不会跟申老师吵架了吧?”
宣流:“没有。”
没有个屁,你的味道好恐怖啊,感觉能杀人了都。
“我看客厅还有电视的声音,申老师应该还在那边吧,你去找她呀。”
宣鸿影穿这个睡衣,变回来的腿踩着拖鞋,双腿白嫩,完全看不出来那小红鱼尾的鳞片。
她发誓以后喝东西都自己看着怎么倒的,气泡水虽然好喝,下场简直难受死她了。
为什么宣流喝了就不会啊,真是讨厌。
宣鸿影在这个时候又羡慕起宣流来。
结果看坐在床上的宣流又端起床头柜的水杯,拿起几颗药就着水喝了下去。
“宣流,你还没好啊?”
之前每一年宣流的发情期宣鸿影都觉得度过得挺快的,除了点外卖双份不够以外都挺好。
现在她看宣流面无表情地吃药,又觉得做半人鱼不好了。
脸都抽搐了。
宣流:“快好了。”
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手机的震动声嗡嗡。就算再没什么朋友的人多多少少也会受到新年的祝福短信,宣鸿影趴在床上看手机,说:“爷爷给我发红包了。”
宣流:“你的红包我放在你枕头底下了。”
宣鸿影哇了一声:“我还以为我今年没有呢。”
宣流:“你十八岁了我就不给你了。”
宣鸿影:“那还早着,但是我十八岁还没找到族群吗?那也太惨了。”
她还是很好奇族群的人鱼都是怎么样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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