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记忆回笼,她觉得宣流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端庄自持。
非要自己求饶,非要自己开口说喜欢,说一些正常状态说不出的那种话才肯罢休。
还说自己好欺负,到底谁欺负谁啊,平常看着瘦瘦弱弱没什么力气还要人抱上抱下的,上床就跟吃了菠菜一样力大无穷还喜欢玩老婆贴贴。
嘴唇贴这里贴那里,探进探出以为自己玩黄金矿工呢。
申遥星觉得自己就是个炸弹,从里面炸开来。焦灼的洪流滚滚淌下,被一个人含走,慢条斯理的折磨贯穿了分分秒秒,好像时隔多年,她被再次打开了。
在那个瞬间,除了爽意外她还觉得愧疚,对宣流的愧疚。
我在高潮的时候都想到了别人。
我好坏啊。
“你这都放假了,寒假作业写完了吗这么无聊。”
申遥星靠在床头,她叹了口气,决定下床去看看宣流。
宣鸿影被这么问活像被拔了毛的野猪,嗷了一声,低头点外卖去了。
申遥星微信里还有很多消息,包括她参加的那个插画奖最后的结果。
她的《深海梦境》拿到了一等奖,工作人员会逐一联系获奖者包括支付后期作为ip盲盒的版权费。
社交平台上有很多人祝贺她,那张深海浴缸里的人鱼被申遥星画得有种奇特的质感。
是申遥星这么多年无数废稿后的呕心沥血。
她如梦似幻记忆里的那个亦真亦假的存在。
她看着这张图,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但是也马上从深陷里出来。
申遥星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里面很安静,她喊了一声:“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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