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裙,好那个啊。
车里没灯,只能依靠外面的天光,但是这对人鱼来说根本没什么。
宣流的眼镜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她看着俯身的女人,外套脱了之后裙子被她咬开了口子。
因为仰头而扩得更大,黑色的裙和白色的肌肤在这种时候对比强烈,上面还沁着汗珠。
“甜的。”
宣流哑着嗓子笑着说,她的头发好乱好乱,平常凉凉的手现在滚烫,贴在申遥星的腰侧。
无所谓申遥星整个人坐在她身上,毕竟宣流流了更多的汗,疼的,爽的,忍的。
她怕鱼尾出来,怕申遥星一走了之。
毕竟她是当年那条可恶的人鱼,欺负了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
现在她是当年那个女大学生的合法伴侣,她们却做不了当年那种尽性的事。
性冷淡……
宣流终于懂得什么叫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下车的时候申遥星抱她坐到轮椅上,自己做贼心虚地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给宣流披上外套。
宣流压根没申遥星看着狼狈,顶多是唇角还有口红印,嘴唇红肿,头发乱了一些。
申遥星脖子还有咬痕,一片蜿蜒,只有宣流能看到,那长裙开出了怎么样的风光。
还好电梯很快,还好门是电子锁。
申遥星都没拉上鞋跟,结果刚进门,宣鸿影洗完澡出来,包着那滑稽的干发帽,上上下下看了自己监护人和小妈好久,迟疑地问:“你们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宣鸿影泡澡都泡出鱼尾巴了这俩人还没回来。
现在她看着申遥星鞋都没穿好的样子,默默地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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