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夹照烧鸡排了。
“没有。”
宣流冲申遥星笑笑,“就是很困,选修课的学生成绩我还没上传,学校在催,我得赶紧了。”
申遥星噢了一声,她又凑近了一些。
普通人离得近,只能闻到衣服上或者香水的味道,但是对人鱼来说,特别是发情期的人鱼来说,宣流闻到的全是诱发自己凶性的费洛蒙。
申遥星的味道让人想到雨后。
“如果成绩都出来了那我帮你录入吧,你多休息会。”
申遥星刚说完突然伸手,搭到了宣流的额头,“你额头好烫。”
又抓住了宣流的手:“手也是。”
她的口吻都带着担忧:“宣流,这都好几天了,你真的看过医生了吗?”
宣流在桌下踢了宣鸿影一脚。
宣鸿影的牙磕在她握着的猪筒骨上,痛得她都要飙出眼泪。
可惜人鱼没眼泪流,宣鸿影只能倒吸一口凉气,给申遥星解释:“我妈就这样的,因为爷爷的体质特殊,遗传给她了。”
宣鸿影说话很甜,而且太能掰扯,“平时凉凉的,但是累着了或者睡不好都会这样。”
宣流的手被申遥星握着,天知道她多想捧起申遥星的脸,狠狠咬她的嘴唇,去抚蹭她的锁骨,吮吸她那个总要遮掩的可爱伤疤。
但是她不能,那年台风过境,申遥星说自己讨厌这样,被亲吻某个地方还会狂流泪,好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能瞬间决堤而来。
哪怕申遥星后来再也不说了,哪怕她后来亲吻宣流的脸,说可以的话,我想养你一辈子。
宣流知道人在性\爱里总是说些不理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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