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荔每年要往返山区,给那帮被人类伤害过的可怜非人类投喂。
经验有什么用,人类的公务员都去山上扶贫了,不要一棍子打死嘛。
宣流:“我姿色不错,她应该能喜欢上我。”
祁荔:尤嫚要是知道自己女儿居然要以人肯定很无语吧。
不过尤嫚当年也是这样,真是什么妈什么女儿。
“但是她不是为了户口才和你结婚的吗?”
宣流:“是啊,没有比我更好掌握的人了。”
祁荔不由想到网上有些新闻专门找残疾人结婚开直播骗钱的。
申遥星应该不是这种人,宣流也没到这个地步。
“不过我和她表白过了。”
宣流笑了笑,清晨的太阳落在祁荔这辆火红的特斯拉里,宣流的面容都比以前柔和太多。
“我对她一见钟情。”
祁荔:“别秀了,我能不知道吗,你们人鱼都这样,闻着味就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狗呢。”
宣流:……
她的车开得飞起,把宣流送到了三环一家套着口腔医院皮的地下医院。
老板是只百灵鸟,只不过只有四分之一血统,身材细瘦,虽然血统稀少,但审美方面依然有返祖现象。
毛茸茸的。
祁荔打了声招呼,而宣流下车没再坐轮椅,她每年临近发情期都会来检查。
地下医院很多奇形怪状的玩意,宣流倒是面不改色,等做全套检查,祁荔看了看表。
快中午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笃笃作响,隔壁经过的一条拖着蛇尾的都没她婀娜。
宣流蓦地想到一个问题。
是她之前没考虑过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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