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酝酿着些什么。
“找到了,但缺失一部分,你知道在哪里吗?”净尘拿出那只剩下一半的地图,展开给老太太看。
老太太已经恢复不少力气,跟平常也没什么区别了,但身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让她无法下床。
边看边笑了笑,接着道:“那另外一半啊,原本是放在房间抽屉里的,但昨天已经被他毁掉了。”
这一句话像是北极中突兀刮来的凛冽寒风,把因为希望而跳动的心脏吹的透心凉。
眼镜男甚至已经因为想到自己会变成肉丸子的下场而双腿发软,脸上血色尽数褪去……
“唉,可惜我已经几十年没有离开过这了,不然还能试着帮你们还原地图。”老太太没有说完的是,其实镇长脑海中对于离开的路线肯定会更加清晰。
毕竟镇长是这里唯一跟外界还有联系的「人」,甚至还能知晓外界的新闻,时不时还能带回些来因为迷路、或是好奇而来小镇的人。
但镇长并不会帮助他们离开,以她的了解,就算是要了老头的命,都不会放这些食物离开。
一切似乎又陷入了死局。
净尘没有被身边悲凉的氛围感染,反而在这种情况下像是说了个不相干的话题,语调如常:“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院子里好像有一头怀孕的母羊,现在却好像没了踪迹。”
这话看起来没头没尾并且还有些突兀,但却让原本脸色平静下来的老太太脸色突变。
她泛白有些起皮的嘴唇抿紧,过了一小会才松开:“你猜出了?如果单单是因为一句话就能知道,那确实让我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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