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兄长坐了下来:“若不是你递了帖子过来,还真不知道你已经到延津了呢,这段时间齐国的形势变化可真快。”
像是饿了很久那般,田昌意如同是风卷残云那般一口气将碗中的面吃光,其后还嫌不够似的,连汤一起都喝了个干干净净,等将碗放回案上,她才回答:“我是来杀暴戈信的。”
“哈?”因为过于震惊,韩氏兄弟俩的表情自出生之后第一次变得一模一样。
“明日有暴戈信宴请延津各界的宴会,择日不如撞日,你们也捎上我好了。”田昌意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韩卓自问胆大妄为,这时候也难免觉得田昌意是受了风寒烧坏了脑袋,他转脸看向自己的兄长:“他应该知道我们两个是韩国人吧我们怎么会让他在这里杀了韩国的将军?”
而韩昭在这时候摸了摸下巴:“暴戈将军当年可是非常看好那位宋国公子戴昌意的,宋国被灭后,一直是对齐国耿耿于怀呢。更不要说此仗对于韩国来说还有些好处,就凭和平谈判,他很难答应齐国的条件。你们会把目标盯上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为什么我们会答应你呢?”
“倘若你们不带我进去,我自有我的渠道,只是那时候就不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行事,要增添的风险都是不可预计的。”田昌意这时候才想起用衣袖擦了擦嘴,那再笑起来的表情可真够恶劣的。
于是在今日。
“感谢诸位赏脸来参加我暴戈信的宴会,期望今后在对抗暴齐的路上,我们能共进退。”主殿之上眉须皆是细长的男人率先举起手中酒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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