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显然没有给她看清面庞的机会。
田昌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哭?陈目夷,你怎么会有那么浅薄的想法?我可是神啊,我怎么会哭?你以为谁都会像你一样,会把泪水当做是武器吗?”
语气还道是寻常。
虽说负负得正,否定的否定就最接近肯定的答案,但听到田昌意这么说了后,公主目夷放下手,途中不知是碰巧还是怎么,刚好碰到了田昌意弯起的嘴角,将气息里的不安稳尽数去除,她安下心来:“也是,你可是存世的最后一位神明,怎么会哭呢?!”
但公主目夷这样挽回尊严的答案也没有让田昌意下到台阶,她没有接话,好似公主目夷不将手从她的嘴角处挪开,她就不打算开口了。
这种状况却让公主目夷有了放弃清醒,堕入睡意的冲动,只是马车停下,李德站在车辕旁,语气恭敬:“禀指挥使,蓬莱殿到了。”
公主目夷瞬间从田昌意的怀中坐正身体,田昌意的气息还笼罩着她,但她的话出口却不是十分的好意:“哦,我尚在这里,他却只禀你这个指挥使,却不禀我这个公主么?这人待在你身边多久了,竟是如此把我不放在眼里。”
田昌意垂下目光:“要是真的如此,不用公主殿下您动手,昌意自当是第一个自刎谢罪,剖这一颗忠心来求您明鉴。”
“你还真是开不得玩笑。”公主目夷想起来昨夜田昌意的举动,心里有些烦躁,“不是,我是开玩笑,但你不要拿这种事来和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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