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舍身帮公主目夷挡刀,也是喊停了众位同僚:“先等等。”
“等什么?”大夫朝服大喊了起来,“我等奉王上诏令,若有人从桓公台宫门出,无论是谁,格杀勿论。谁不省得?”
公主目夷却没看他,还是对那名喊停的军士说:“你认识我?!”却是明知故问。
手持半截刀的军士点点头:“公主殿下。”
公主目夷:“那你可知,这齐国国中,有几位公主殿下?”
“只有薄姑,薄公主一位。”
“那你可知公子纠与公子康是作何死的?”
手持半截刀的军士连忙将断刀扔的远远的,一气扑跪下来,磕了好几个响头:“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不知晓从桓公台内出来的是公主殿下,胆敢动兵,还望公主殿下饶小的一命。”
脚下石板被震得砰砰响,不一会儿,军士再抬头时,额头上就是大块的血迹。
公主目夷还是说:“我是问你,公子纠与公子康是作何死的。”
军士哪里不知道,脱口而出:“假传王上诏令,行谋逆之举,加害公主殿下。”
“那你又知被假传诏令,活罪难逃的武胜军是怎的脱了流民匪盗之身有了功爵?”
“还是公主殿下力保,以作举荐,安平君勇武,与魏国战,连战连胜。”
“你很好。”公主目夷微微颔首,“现下齐国局势不稳,诸事告急,却也没想到桓公台近前,父王眼皮子底下,也有人假传父王诏书,围这桓公台,来杀这桓公台内的诸位英将良臣。若非我有安平君随侍,从叛军围杀中逃出生天,今日真相,该由诸国随便涂抹。天日昭昭,这里通外国之人,其心可诛。”说这话时,都是看着那位穿着大夫朝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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