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百倍的药丸。
田昌意以为这种药起效向来都是依靠体型的,她想问公主目夷给马喂了多少,但是这种情景,似乎问这种问题很不合适,她还是将疑问暂且按了下去,准备回头再说。现在外面全靠黄邵驾马把握方向了,饶是田昌意,能做的事情都很少。
“黄邵不是齐王的人么?”闲的无事做,田昌意又开始明知故问了。
“同时也是我的人。”
“明白了,双面间谍。”
“这动静,怕是殿前司除却巡逻的都来了。”公主目夷的声音和车厢铁板的撞击声一样,没什么感情色彩。
一开始,在桓公台殿内觉察到那个带杀意的目光,田昌意只是以为公子失载手下某个不懂得隐匿气息的刺客。公子申现在与自己产生了间隙,好歹还不会到动手的地步。但是联想到马服君吕丘怀是昨夜来的朝露殿,齐王田朝却是今日早间使人来召见,那在齐王田昌意案上堆积如山的军情邸报可不是她随手杀的那么几个不知轻重的公子能够假装没看见的……这场谋杀,怕是经过齐国朝堂一众朝臣商议达成的。
如果是这样,公主目夷不该不知晓。齐王田朝也不可能不知道公主目夷会知晓,但是这样的商议还是有了结果,公主目夷也还是来了。
他们在赌什么?
赌公主目夷会救齐国?
赌齐王田朝不会杀自己?
可是公主目夷是真的如同先前在桓公台与齐王田朝所说的那般,是为了齐国才做下这些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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