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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认真,并不是玩笑。

    两个人都安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的公子申说:“两位方才是在说些什么?有些不明不白,且不说班荆馆,郭城君死了?是因为那些暴民么?高氏又是怎么回事?是哪个高氏?高屠各?我一直都跟着安平君平乱,都没听说过这些事,马服君你可切莫听人乱语。”

    “公子您一路上都坐在马车里当然不知晓。”马服君这时候开了一个不算好笑的玩笑,因为他冷冰冰的表情,这玩笑更像是恐吓,“安平君差人围府杀人的时候,也没出马车看看啊。”

    田昌意知道吕丘怀要恐吓的对象不是自己,但看到公子申迅速失掉血色的脸,她开口打住:“公子无浅与赵国人互为勾结,意图破坏和谈,妄想裂国为封。马服君你不该不知道。”

    “我是知道。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郭城君这一脉就此断绝,高氏立足齐国千年,处理下来也这般干脆……王上号令,应当是只需要将公子无浅圈禁起来才是。”

    “只需要圈禁又何须公主来呢?”田昌意显然没想再给彼此面子,“使人做事又想人背锅,马服君,不是天底下所有的好事都得是王上的。”

    登基为一国君主,齐王田朝也有近二十年了。相国先后换了多少个,谁也记不清。忠心为国,能够做实事的人,背完锅就被田朝杀了。能够做事,不愿意背锅的,就被田朝甩锅,也给杀了。所有能够做事的人都被杀干净后,齐王田朝开始感叹朝堂上多是夸夸其谈的人,无有栋梁时,大臣们也都明白,想要活得长久,就要在大方向紧跟齐王的同时不做事,这样齐王田朝就没有办法杀人,也没有借口甩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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