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敢与寡人讲了。”齐王田朝说,“你和张世明他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寡人已经和目夷什么都说开了,将错只能就错,但你们不一样……现在不要表明立场,不要被当成靶子,也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臣知晓。”马服君吕丘怀双手执礼举过头顶,“臣告退。”
结束和马服君吕丘怀的商谈后,齐王田朝就挥手摆驾前往朝露殿,打算与公主目夷商议田昌意的职位。
正好田昌意就陪侍在公主目夷左右,她一听是齐王过来,就准备告退。她内心很抗拒和齐王打照面,因为上回齐王就对公主目夷明确表明过对她的不欢喜了,她还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被这两个人当着面谈论。
“你就与我一起。”公主目夷让黄邵退下,一只手与田昌意的左手紧紧相握。
“别跟我说还要我陪着。”田昌意愣了一下,也任由公主目夷牵着她的手。
“我现在很没有底气。”嘴巴上这么说着,不知为何,公主目夷的声音较之以往更加清晰有力,可能她很享受这种状况,语调充斥着一种愉悦之感,“和魏国和谈的条件没有谈拢。父王应当是被侍卫亲军司和殿前司的矛盾弄得焦头烂额,知道那几个统制的死和我有关系,但也不确定顶职的谁是我的人。所以得来我这里找个话题试探一下虚实,确定我的态度。”
“你会怕他?”
“怕,当然怕了。你知道我一直就是个胆小的爱哭鬼吧。现在被这样找上门,当然要怕死了。但父王来的那么急……看来,接触公子申后引爆那几个侍卫亲军司中臭虫的计划第一步实现的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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