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齐王吧?现在对她最有威胁的就是齐王了。
“杀人,是要杀谁?”
“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公子无浅。”公主目夷的语气充斥着一种悲凉,这让田昌意右手扯了下披着的外衫,她有些不适应。
公子无浅本来就是预定中要除掉的人,那种狗得了再多的骨头也不会记得主人的好,合作还要时刻克制脾气不要被气到,她以为这种事,公主目夷早就该心知肚明了。
过了会儿,公主目夷恢复了平静。
“我没有什么用的良心总是会这样做出一些就是我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出来,让你见笑了。”公主目夷用右手手背擦拭了下没有泪水的眼角,“事情很简单,他看我们着重支持公子申,马服君也把他抛弃了,一时狗急跳墙,和赵国人勾结在一起了。恐怕会想办法破坏和魏国的和谈。”
田昌意点点头,她牵起公主目夷的手往内阁的床榻走去:“你遇事就会哭的习惯从小就有,但在我看来,这都没有影响你不能正常休息导致精神萎靡的结果重要。”
公主目夷说:“我不想亲自出手,公子无浅的事也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解决这件事?”
田昌意能够感觉到公主目夷将身体所有的控制权都交给了她,她停了下才说:“你真的要我出主意?”
虽然知道田昌意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公主目夷还是点头,语气笃定:“以前在神明台都是纸上谈兵,后来你在宋国,行为处事多有局限,现下你取回了记忆了,就公子申那点事应当是不够你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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