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犯下这种错误。”
恰好这时候马车停了。
田昌意按剑拉开门,起身也不用人凳,一用力就双足踩在了地面上,稳稳当当地,连一点多余的灰尘也未扬起,她抢在车夫开口之前道:“沛公子陪了我一路也实在辛苦,我便是说了不用下车来送,仆夫你自行调转车马回府便成。”
就这么杀了一个人,田昌意面色不变,身上也没有沾上一滴血。
在这贵安坊的一处不显眼的宅邸前,正是李德和赵都头两个人在等候。
田昌意看着这两人:“我不是让无盐朗和你们一起来的吗?”说着,田昌意又自答了:“他害怕让家族也受到牵累啊,真是有责任心……哎,毕竟是在齐国国都嘛。”
田昌意进宫之后就没来过这里。李德终于忍不住主动出声:“指挥使大人,您还好吧?”
他的指挥使大人只是右手摁压了一下左手掌心:“如果你们能够给我带来一些好消息,我肯定会感觉不错。”
李德瞬间就后悔这么早开腔了:“一出门就有很多跟踪的人,也不能去过于偏僻的地方。”说完了后,赵都头添了句:“近来临淄城中多了不少来行商的商队,但行李都不多。”
“我知道。”田昌意懒洋洋地说,“是诸国的探子,他们的使臣都被齐王监视在班荆馆不方便走动,这说明他们非常关注和魏国谈和的事,接下来他们可能会尽可能毁掉这场和谈。等魏国被鼓足了劲儿,齐国就要变成待宰的羔羊,被一哄而上分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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