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昌意没有照做,她没动,有些不依不饶:“韩国的军械会出现在叛党手里,韩王不可能不知情。”
韩王当然是知情的,不如说,当初这笔买卖就是由魏国长公子辅相田不礼牵头,韩王拍板应下的,韩卓当时就在现场,但是这件事他不可能承认。
“韩国不大,地处也有千里,事务不多,也难免繁杂,王上日理万机,会漏过一些国之腐虫,也在所难免。”韩卓推卸责任道。
田昌意又笑了一下,这回兄弟俩都听得很清楚。她直行两步,拔剑出鞘,单手一剑横放在韩昭的肩膀上,剑刃贴着韩昭甲胄缝隙的脖颈皮肤。没错,直到韩昭感觉到脖颈处的凉意之前,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曾从田昌意的身上察觉到一丝杀意,或者说现在也没有,堪称是隐匿气息的一流刺客才具备的身手。
“安平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韩卓拦在弟弟胸前的那只手上移,摁在后者的肩膀上,示意其安静,他发问道。
“韩国曾与我国订有盟约,约定在互相发生危难时引兵救援,但是现在你们在没有告知我国的情况下偷入边境,如果是韩王不守盟约,我们自然也不好讲这些香火之情。不过将军您方才所说非虚的话,你们此次也不是心甘情愿来此,我或可调解一二。但也要看将军您到底是什么意思了。”田昌意的长剑顺势切入了些,韩昭感觉有些温暖的液体离开了体内,在些微又有些绵长的刺痛后,他自然知晓那些是什么,直接告诉他,田昌意若是没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真的可能会把他就地格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