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算是齐国,也不可能在三国的兵锋下落得好处,不要说现在北方的燕国也是蠢蠢欲动,楚国才遭齐国羞辱,亦是有趁火打劫的嫌疑。
韩国虽然说是打头阵,但处境还算是安全的。
韩卓和韩昭争执的点在于,他们要划水和秦国人汇合,还是先将这宋国旧地的事态搅浑,早占上那么几座城池,分割齐国的南北联系。前者损失最小,得利最小,后者损失最大,得利也最大。
作为兄长的韩卓是位文将,就算现下怒火冲天,他说话还是慢条斯理的:“田不礼那人,三姓家奴,不可信。”
“他现下为魏国长公子的辅相,魏国如今形势危急,他向我们求援,不该是假话。”闻得兄长此言,韩昭立即反驳道。
“那宋地叛党得了田不礼的允诺,你看不到他们如今的下场么?”
“怎么我听闻的是魏王允诺的,那叛党首领和田不礼有隙?内部不和才会被齐国人各个击破,兄长你可且莫让我等也让这般状况再演。”
“我不会在秦军抵达之前深入齐地。”韩卓用一种盖棺论定的语气道。
“现在宋地叛党初被平定,正是混乱之时,若我们占得宋地,不说别的,打通了与困在齐国腹地的魏军之间的通道,届时,就不是我们附和秦军唯秦军马首是瞻,有魏人在,秦人势必不能像往常那般轻视我等。”
“我愚蠢的弟弟哟,你就没想过,为何那宋地的叛乱能够如此之快被平定?真是章子再世?”韩卓解下佩剑,将其压在沙盘的推演图上,他平淡地说,“田不礼定有隐瞒。就等上一两日,待得消息明朗些,也不碍事。秦军尚在函谷关整兵,还没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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