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看田不礼,语气却变得嘲讽了不少。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什么夫子,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这样的学生,我早料到这道青铜门上的鬼怪异兽弄不死你,还好我有二手准备……”田不礼一开始的呼吸很均匀,但是突然变得急促,之后完全停止,现在他的身体完全听从他的指使,毫不费力地就能做出一些常人无法做出的举动,只是身子一转,身形就小了两寸,趁着黑雾紧绷的空当,他张开怀里的画卷,像是用泥沙扑火那般,一气竟然就将黑雾给扑灭了……身形矫健,完全不似是个受过伤的人。
说到底,这两个人打一开始,就从来没有互相信任过!
田昌意这回看了田不礼的脸,很快,对来人嫌恶的印象让她的嘴角扭曲了——田不礼的脸像是冻得僵硬的叶子一样青白,瞳孔则是覆盖了整个瞳仁。
她继续着手上动作:“让我仔细瞧瞧,哼,你现今这模样可不像是个正常人……说什么人死为鬼,鬼死为魅,你这样,可真算得上是人不人鬼不鬼?!”
田不礼慢慢从地面爬伏起来,完全无视那些又要攀附在他身上燃起的黑雾,田昌意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清楚听到他一边咳嗽一边微声道:“咳咳……怎么敢跟你比,说是不记得过去之事,面对这可怖的未知之物,还敢如此行为,这些年,少不得是你装聋作哑,欺世盗名,蒙骗世人。”
田昌意的回答很平静:“我是在看到这道门时才知道我这么做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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