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但不能够肯定,毕竟我跟他断绝来往很久了。”
“你说便好。”
“现在这样子,我也没胆子不说。但在此之前,我得先跟你说一声,听着——”客栈主人声音微弱之下更是压低了声音,“田不礼以前不是这样的,在他还在各国游学的时候,他的志向还很率直,是要在宋国行变法之举,一扫积弊,是为国富强的好苗子。我们都觉得他以后能够给国家做出些实事,应该说,那时候没人不是这么想的。但谁知道当剔成君被弑杀,康王即位没多久后,他就变了,完全是换了一个人,当时吓得我们下巴都要掉了。长话短说:他认识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姑娘,八字不合,正经的婚嫁聘娶都没有,他就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少年意气,未尝过情/事,但是谁会想到……也许除了他自己……总之,那个姑娘就大着肚子跟着他回来了,然后田不礼就和我们讲婚嫁的事。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渊献公子,你能想象当时我们宗祠里的那帮老家伙吵成什么样了吗?之后的事情就更加不可收拾了,因为华氏的新城君很赏识他,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因此还派人下了聘书过来,得亏我们族里这几个兄弟拉住了他,没让他为了讨美人欢心去侮辱人家。还好那事儿是和平解决的,否则就以当时新城君的权势,我们整个田氏都要因为他被丢到护城河里去喂鱼。之后,那位姑娘算是个明事理的,暂时让他打消了立即结为夫妻的念头。”
“接着,随着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那位姑娘生了。从现在开始听仔细了,这是重点。没几个人见过那孩子的面貌,两个接生婆,一个当时就被吓傻了,当白痴当了两年不会做活,被她不孝的儿子背到山上饿死了,另一个从隔间里出来就说那孩子是妖怪,恍惚了好几天才回过神。我虽然没见到那孩子,也估猜得出来,那孩子九成九长得非常抱歉,两个产婆才会那么说。孩子生出来时没有啼哭声,是个死婴。而那位姑娘,不知道该算不算她走运,生完孩子就死了。那样总比被自家孩子吓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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