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着她的裤子,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想她再前进半步。
所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往常也不见这只猫对自己这么有意见。
正待田昌意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自内室外恰是进来一个人,便是一直照看这只猫的祭师,亦是上回给田昌意送信的蒙面人。从李德口中,田昌意知晓这人是叫做黄邵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然后一切尽是在不言中,黄邵就明白了个中情况,他首先告罪:“方才给公主殿下送了些药草来,这一时情急,身上的味儿重,恐怕是坏了猫鼻子。不过这小猫儿少有如此玩心重的,看样子,安平君大人您还是很得它欢心的。”
猫的欢心,田昌意倒是不感兴趣,但她是从黄邵的口中听到了一点令人在意的东西:“药草?”
公主目夷不是说她毋需医治的么?怎么还要药草的?
黄邵继续道:“昨夜发热是好了,但是损坏了睡眠,公主殿下是特地托在下去弄些宁神安眠的药草来,也好趁着这大好日光,补足昨夜睡眠。”
“的确今早是醒的过早了,应当是没有好好睡。但能让自己大白天这么睡,可不像是她本人的作风。”田昌意若有所思后,走近公主目夷的卧榻,虽然那猫还在腿上,也不妨碍她正常行走,揭开帷幔,看到公主目夷熟睡的那副样子,田昌意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会睡的那么沉,怎么还会需要药草来宁神呢?如果公主殿下她没有特地嘱咐你,你不用这么提防我不让我知道。”
“……”黄邵依旧面不改色,不过语句中所蕴含的意思已然是变了,“药草之事是不假,不过公主殿下让在下找的药草不是宁神安眠用的,而是提神,以助开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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